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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迫不得已。”
此时熊耀武终于向秦山服软。
“闭嘴，晚了，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秦山朝熊耀武一指，随即播放下一条通话录音。
这一条录音，是今天中午的。
“焦市长！”
“你到青年路书店门口来一下。”
这条录音很短，一人一句就结束了。
又播放下一条。
“焦市长！”
“你马上到迎春批发市场旁的停车场来一下！”
接连听了两条录音，都没有实质性内容。
“呵，焦安农还挺谨慎啊！”
秦山没有继续听下边的电话录音，而是打开了手机里储存的音频文件夹。
焦安农一直很谨慎，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紧急，估计他不会在电话里跟熊耀武直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
而熊耀武既然有保留电话录音的习惯，那么，他会不会在跟焦安农见面的时候也录了音呢？
音频文件夹里的确有不少录音，秦山看了一眼，点开了最新的一条录音。
前面没有人说话，但有一些杂音，各种叮当的动静。
秦山直接往后拉进度条，调到了中间。
当播放恢复的时候，焦安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记住，随时等待消息，速度一定要快，要拍照留下证据！”
“好的，焦市长，您放心，这点事情，我肯定能做好的，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这两句，秦山跟段子衡交换了一下眼神，把进度条调了回去，从头播放。
终于，秦山在听了一分多钟之后，听到焦安农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条录音也就是焦安农交待这件事情的现场录音。
“到时候，陈雨姝会给你打电话，要挑选可靠的人手……”
“行动之前，也不要暴露任务目标……”
“得手之后，一定保留好证据，拿到那女人的口供……”
随着录音的播放，秦山心中大定，而熊耀武却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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