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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这段时间都没有那素宣的消息吗？”
“没有。”
“准备一下，等会吃了饭，再做点药丸送过去吧！”
“大小姐，您上次不是说没有回应就不再做了吗？”
“上次不算。”
夏云萝捏了捏眉心，“那次若不是谢长怜，说不定我已经和素宣公公搭上关系了。”
想到夏云萝昨夜的反常，王妈妈不再说什么，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与此同时，裴可卿乔装打扮一番，在一间暗室里见了几个街道上的混混。
没多久这些混混就分作几批。
有的去了各大茶楼，将手上的话本子散发给了各个说书人。
有的来到地下赌场，将一份消息卖给了前来收集消息的天机阁主。
还有的去了秦楼楚馆，指名让歌姬们演唱一首曲子。
据说那曲子是二十年前南宫月初来上京时所作，赠予长乐长公主的。
还有几人去了上京的各大乞丐窝，教他们念了一首歌谣。
歌谣是这么说的：
南宫月，南楚郎。
长乐公主心荡漾。
一见钟情情难掩，
巧施计谋情更长。
未婚苟合不要脸，
南宫公子羞跑了。
长乐无奈下嫁郎，
绿帽喜当爹心伤。
二十年后事未央，
南宫再访大奉堂。
悔恨当初情未了！
......
不过半日，谢长怜的真实身份，以及长公主的那点丑闻很快就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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