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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嘀咕。
柳青霜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没什么~”
楚卿秋后退一步，笑得意味深长，眼神却锐利如刀。
“就是觉得你最近气血有点乱，建议多喝热水，早点睡觉，少做春梦。”
“我不是……”
柳青霜咬牙，声音微颤。
“我是梦见了过去的事，关于我父母……他们说他们是鸣霞仙宗的人，他们死了，是因为灵月……”
殿内一片寂静，连香炉中升起的青烟都仿佛停滞。
玄虚子神色微变，袖中手指悄然收紧：“青霜，此事不可妄言。
鸣霞仙宗早已覆灭，你只是被我宗所救的孤儿，莫要胡思乱想，更不可传播谣言，动摇道心。”
“师尊！
可那梦太真实了！”
柳青霜激动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还有那玉匣……我手腕上的胎记，形状与梦中玉匣纹路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是记忆！
是我的命！”
楚卿秋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却不带丝毫笑意，反而像夜风吹过荒坟。
“有趣，真有趣。”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指尖轻轻抬起林青霜的手腕，凝视那枚淡金色的莲花状胎记，边缘蜿蜒如符，中心一点朱砂红，宛如盛开在血里的花。
他低声笑道。
“一百二十四年了……。”
“你知道什么？”
柳青霜眸光如刃，死死盯着楚卿秋，仿佛要将他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刺穿。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已久的疑惑与怒意在血脉中奔涌。
她不信这世间真有无缘无故的安排，更不信这位平日里懒散闲逸、摇着折扇四处游荡的师叔，会无缘无故将她推入风口浪尖。
楚卿秋却不答，只是轻轻一旋身，衣袖翻飞如云卷霞开，径直面向高台之上的掌门玄虚子。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却似有星河流转，深不见底。
“玄长老。”
他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容忽视。
“我建议——让青霜，去一趟‘忘川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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