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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看着玉盒中人脸模样的煞气，心中一动。
数据面板本能记录下武者武师的气血值，但不会对死物有什么反应。
但现在数据面板竟然对面前人脸模样的煞气出现一个个问号的数据值。
之前见到秦中时，陆川的数据面板也弹出一个个问号，根本查探不出武灵强者的气血卡数。
不知道是因为陆川实力太低，还是面板存在局限性。
现在一个人脸煞气身上也出现类似气血的问号，难道这个煞气是活物？秦中见陆川在人脸煞气面前停了下来，他微微皱眉，选这个煞气？不过秦中遵守镇山王的规矩，不会给这些天骄提醒什么。
陆川看了一会人脸煞气，便略了过去，继续挑选其他煞气。
当陆川看完这些煞气一遍后，顿时有些犯难。
他之前狠狠恶补了一番关于煞气种类的模样和概述。
但当各种各样的煞气摆在陆川面前时，他发现许多煞气都有几分似像似不像。
这让他一时无法分辨煞气到底是哪个种类来。
“大人，我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陆川忽然抬头问道。
“可以，不过我不保证会答应。”
“大人，这里面的煞气是不是有许多种煞气混杂在一起，没有分开的。”
“对！”
秦中回答道。
因为这个问题对于一些见多识广的大势力子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陆川无言。
他本就对煞气了解不多，几乎所有知识都从书上得来。
现如今这些煞气混杂在一起，更让他无法分辨。
“你如果想在这里选择一种煞气作为进阶武师的根基，这里的任何一种都远比外面的要强，你随便选择即可。”
秦中从侧面提醒道。
“是。
谢大人。”
陆川听到这个，便也不再犹豫，随便选了哪个人脸煞气。
秦中见状，忍不住背过身，脸颊一抽。
他突然有些后悔多嘴了。
人脸煞气是属于生灵煞的一种，并不在地煞中的宝煞行列。
人脸煞也不是这些煞气中最珍贵的，只是这份煞气的来历有些特殊，是镇山王偶尔会把玩的玩物之一。
“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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