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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鸢好像没听出的话已经醋意，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啊，我想了许多人，你那位好兄弟金吾卫左郎将林无庸，还有你在军营里的兄弟，都没有合适的。”
想了这么多人，就是没想他？
“他们都各有各的事忙，做师父是件细致活，东方花蕊还是公主，想来想去也就老萧最合适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可不可以？”
萧十七更不满了。
“我也可以教她。”
教人习武而已，有什么难的。
“还是说你不认可我的能力。”
他眼帘下垂，嘴角拉平，看着可怜兮兮的。
东方花蕊嫌恶的翻着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能认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走这种可怜路线啊，实在是太奇怪了。
但当事人显然不这么觉得，察觉到如鸢的靠近贴贴后更加委屈巴巴。
如鸢看他这样直稀奇，“你是在吃醋？”
“因为我夸了你父亲，让他给东方花蕊做教官，所以你吃醋了？”
尽管这么大咧咧的讲出来有些尴尬，但萧十七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点点头认真说道，“是，我吃醋了，那么多美好的词汇，你都堆积在一个老头子身上，实在可恶。”
东方花蕊听着牙酸，偷偷溜走，总觉得有种吃饱了的感觉，什么也没做，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往她这儿飘来。
大概是小两口之间的腐臭味儿吧。
如鸢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在萧十七要着急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说，“这句话可不是我夸的，都是老萧自己说的，我只不过是顺口说一下。”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失萧十七多少有些忐忑。
他现在能记起一些零碎的东西了，两个世界的记忆不断交织，有时让他分不清世界的真假，但总有那么一个人在闪闪发光，指引着他。
有关如鸢的一切都极为清晰。
在记忆里有时他是被逐出师门的弟子，有时他被师兄弟们围起来夸奖。
有时他和一个叫如鸢的魔女打架，有时又和这个魔女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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