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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
退下！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张处长！”
被称为小李的特勤寸步不让。
他指着满地狼藉和尸体，声音悲愤。
“你看看！
你看看这些无辜的人！”
“他们只是来吃顿饭！
他们有什么错？！”
年轻特勤指向夏阳，“那个混蛋，他根本就是故意杀人！
哪来的正当防卫？！”
年轻特勤的话音刚落，仿佛点燃了幸存者们压抑已久的恐惧和愤怒。
“对！
他说得对！”
一个手臂被划伤、满脸烟灰的中年食客鼓起勇气，指着夏阳哭喊道：
“就是这个恶魔！
他们一进来就找茬！
是他先掀桌子打人！”
“那四个穿得怪模怪样的人，下手太狠了！
见人就杀！”
“王师傅（厨师）想跟他们理论，直接被隔空打死了！”
“小刘（服务员）想跑，被活活烧死了啊！”
中年食客声泪俱下，情绪几乎崩溃。
“没错！
我们都看见了！”
另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女食客也尖声附和，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他们五个人干的！
那四个凶手下手特别狠。”
“而且根本不问青红皂白！
这一切都是这个魔鬼指使的！”
女食客声泪俱下地控诉，并抬手指向夏阳。
“杀人凶手！”
“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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