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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那我可以选一下卵子供应者么？我想找个和我长得像的……”
“哎，”
乔山叹息，“真的为您破了例……”
提供卵子的小姑娘也被称为卵牛，根据长相，学历，年纪，取卵次数，有不同的价位。
明码标价，不是人，是物品。
册子上是一行行漂亮的小姑娘们，下面是他们所有的信息！
一页。
两页，
十页！
上百个卵牛！
姜绾曾经也被人这样挑过！
姜绾拿着这个册子，心血翻涌。
证据！
这就是这个证据！
乔山经营这个业务已经超过十年，不知道多少无知的少女被他所害！
“宽容的主啊，他一定会给您一个可爱的小baby的！”
乔山对着墙壁上的耶稣神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斯文败类！
满嘴假仁假义！
好恨啊！
乔山一转头，就看到了眼底猩红，浑身微微颤抖的姜绾。
老狐狸瞬间明白了。
姜绾一定有问题！
乔山伸手去抢姜绾手中的卵牛册子。
姜绾放在自己身后，执拗坚定的看着他。
“小姑娘，你可真是傻得可爱，明知道我有问题，还敢自己跑过来，”
乔山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这一次，我让你有来无回！”
乔山怒吼一声，
“关门！”
诊所大门紧闭，好几个打手从暗处围了过来。
五六个满身肌肉的汉子将她围了起来，姜绾腰身纤细，仿佛一碰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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