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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试了几次，情况大同小异——试吃的人都说好吃，可一到付钱的时候就犹豫了。
苏映雪站在摊位后，默默观察着，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贺荣荣送出去试吃的，大多是老人和情侣中的男生。
老人大多节俭，哪怕觉得好吃，也不舍得花钱买；而情侣中的男生，多半是“试吃工具人”
，尝一口觉得不错，但最终掏钱的还是女生——可女生们往往对这种油腻的碳水兴趣有限。
更多小吃更感兴趣。
“荣荣，别急着送了。”
苏映雪淡淡开口，伸手拦住又要递炕馍的贺荣荣，“咱们换个方式。”
贺荣荣急得直跺脚：“可咋办啊？这位置这么偏，人家根本不往这边看！”
苏映雪没急，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炕馍，掰开，露出里面层次分明的馍丝和羊肉馅，然后——她撒了一把芝麻，又淋了一勺秘制调料，最后用铲子轻轻一压，让香气更浓郁地散发出来。
“荣荣，去拿个牌子，写上：‘正宗开封羊肉炕馍，限时特惠，买一送一！
’”
贺荣荣一愣：“啊？买一送一？那不是更亏？”
苏映雪微微一笑：“不亏，我昨天做了几杯柠檬水，本来打算我们自己喝的，现在先送出去。
搞点人气。
咱们先吸引人过来。”
“买一送一”
的魔力牌子一立，效果立竿见影。
“买一送一？这咋样？”
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凑过来，好奇地盯着摊位。
“尝尝看？还送一杯柠檬水。”
苏映雪笑着递过去一块。
这次试吃的人不一样了——是几个年轻女孩。
她们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哇！
这个好吃！
酥酥的，肉香超浓！”
“那……买一个呗？”
其中一个女孩问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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