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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愣了愣，追出去正要喊他，餐馆的伙计凑到他耳边：“老板，这位客人把单付了。”
老板实属纳闷。
方睿和一个工程师在讨论合同，一个侧眸就见他们厂长大步进来。
赵途昨日就启程去了香江，现在全程是他跟着楚君朔。
他终于理解赵途的感受。
在厂长身边工作，还不如在香江呢，最起码在那里自由。
“方助理，厂长叫你。”
工程师低声道。
方睿回神，忙走进办公室。
“交代你一个事。”
楚君朔头也不抬道。
方睿忙绕过办公桌，俯身凑耳过去。
大概半小时后，方睿从外匆匆上楼，进到办公室，他努力平复气息，就道：“厂长，我查到了，沈少今天中午是在鹿记餐馆用餐，一同的还有东街那条路的第三家供销社经理，和……”
说到这，方睿极快的抬眼看了看埋头的厂长，继续道：“和元同志。”
“嗯，下去吧。”
嗯？就这样？
方睿有点懵。
赵途临走时不是嘱咐他好好留意元同志吗，经过昨天的情况，他也把元栀在心底抬了抬，怎么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沪市的文件可有到？”
正要出门的方睿回头，“厂长您说的是哪类文件？”
楚君朔抬头，面无表情，方睿猛地激灵：“没呢，回头我问问。”
“嗯。”
方睿带着心有余悸的心思，出了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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