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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的闺阁里，熏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戾气。
柳轻瑶坐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珍珠耳坠，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她面前的侍卫头埋得极低，后背早己被冷汗浸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还没查到？”
柳轻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那天跟我抢布料的两个贱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查了三天，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侍卫身子一抖，膝盖“咚”
地砸在地上，声音发颤：“回、回小姐，属下们查遍了京城的客栈和商铺，都没找到那两人的踪迹……他们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废物！”
柳轻瑶猛地将耳坠摔在地上，珍珠滚到侍卫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起身走到侍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抬手从墙上拔下一把装饰用的短剑——剑鞘上镶嵌着宝石，剑身却锋利无比。
不等侍卫反应，柳轻瑶己握着短剑，狠狠刺向他的胸口。
“啊！”
侍卫痛得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他挣扎着抬头，满脸哀求：“小姐！
属下错了！
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属下一定查到他们的下落！”
柳轻瑶蹲下身，用剑尖挑起侍卫的下巴，眼底满是戏谑：“给你机会？我己经给过你三天时间了，你凭什么还想要机会？”
她转头看向一旁吓得脸色惨白的丫鬟，语气轻飘飘的，“你说，人怎么会这么贱？明明没用得像条狗，还敢奢求主子再给一次机会，不是贱骨头是什么？”
丫鬟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姐说得是……”
“听到了吗？连我的丫鬟都知道你是贱骨头。”
柳轻瑶收回剑，看着侍卫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眼神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多了几分兴奋。
她伸出手指，轻轻蘸了一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看这血的颜色，多好看啊……比我胭脂盒里最红的那支还要艳。”
侍卫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小姐……饶命……我、我还能查……”
柳轻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手腕再次扬起，短剑精准地划过侍卫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了她粉色的罗裙上，像开了一朵妖冶的花。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用手帕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珠，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白色的绢帕瞬间被鲜血浸透，变得通红。
“拉下去，扔去乱葬岗喂狗。”
柳轻瑶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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