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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回过神，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药，苦涩的味道却没冲淡心里的暖意。
这些日子，他总能想起苏清欢——练剑时会想起她蹦蹦跳跳的模样，写字时会想起她清脆的声音，连喝药时，都能想起她递药时指尖的温度。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少女如此上心。
喝完药，萧彻起身走到书房角落，拿起那把许久未用的长剑。
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长剑。
“殿下，您要练剑？”
林默连忙上前，眼中满是担忧，“您的身体……”
“没事，我试试。”
萧彻摆了摆手，手腕轻轻转动，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按照记忆中的剑招，一步步舞了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生疏，左腿偶尔会传来轻微的酸麻，但随着内力在丹田处缓缓流转，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剑招也越来越凌厉。
林默站在一旁，看着萧彻舞剑的身影，眼眶渐渐泛红。
他想起多年前，自家殿下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剑法精湛，在骑射场上屡获第一。
后来寒毒发作，殿下日渐消沉，连剑都很少碰了。
而现在，殿下终于能重新舞完一整套剑招，那个英姿飒爽的三皇子，就要回来了！
萧彻舞完最后一招，长剑“哐当”
一声插在地上，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他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缓缓运转的内力，眼底翻涌起压抑多年的狂喜——虽然腿还有些发颤，招式的力度也不够精准，但他知道，只要继续服药，内力很快就能完全恢复。
“林默，你看。”
萧彻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能舞完剑了。”
“是！
殿下！”
林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您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刻，很快就要到了——萧恒、柳轻瑶，还有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都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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