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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闻蔚然对正在抄自己语文选择题的简扬说。
“中成药见效哪儿有那么快啊……不过，你这字是真好看，练过行楷？”
“练过。”
闻蔚然一边答，一边帮简扬把题卷翻了个面。
他初中在老师的指导下，拿毛笔练了两年晋楷，高一又自己买了本行楷字帖。
“那你觉得我的字怎么样？要练一下不？”
简扬在抱着一沓卷子的班长的死亡凝视下，依旧我行我素地闲聊。
“你把字稍微写工整点儿就行了。
你卷子上的字已经比笔记本上的好认很多了。”
闻蔚然道。
其实，已经基本上是两个人的字了。
“你居然认得我笔记本上的字？那上面的很多我自己都认不到！”
简扬抬起头，目瞪口呆。
常道是知音难觅，知烂字者更难找。
“简扬！”
胖墩墩的班长终于爆发了，“要么你立刻、马上抄完；要么就把卷子给我，你俩慢慢聊！”
他又转过身，和气地对闻蔚然说：“我们班老师已经都在活动室了，就是301，你也快点上去吧！”
闻蔚然离开时，还能隐隐约约听见简扬的抱怨声：“胖胖，你为什么对他态度那么好？你就是喜新厌旧，见色忘友！”
“快——写——！”
学校为了方便学生问问题，把高三年级所以的老师都集中在一个办公室里，就在1班隔壁。
下课时，人群穿梭在其中，和赶集一样。
很多内容不便在里面讨论，只有去活动室。
活动室有半个教室大，里面摆了五套沙发，还带一个平台。
由于不想吹冷风，几位老师一致选定坐在沙发上开会。
桌上堆满了成绩单，还有各种字迹的手写批注。
呆呆给闻蔚然抽了一个凳子，话题也是由他挑起的。
“闻蔚然是吧？特别能理解你的选择。”
“呆呆”
人如其外号，虽贵为高智商理科男，却生了一副可可爱爱、人尽可欺的模样，为了维持身为人民教师的威严，常常戴着口罩上课。
同时，他也是某国内顶尖985物理系研究生。
在某种程度上，和闻蔚然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我当时特别忧虑自己的发际线，实在不想读博士了，就跑去考了个教资，你们班的物理提高也是我在上。”
呆呆笑眯眯地说。
旁边的小李姐爽朗一笑：“那你现在怎么想？”
“我现在的发量已经比我赌博的师兄少了。”
呆呆道。
看来当老师也挺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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