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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序秋明显松了口气：“那应该与咱们无关。”
话音未落，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十五他……”
“妈，别急，”
尹云起撒了谎，按下忐忑的心，“若那画像真是十五，孙家婶子日日见他，当场就该是认出来了。”
章序秋想了想，也觉得女儿说得在理，手上继续切着菜：“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也该早做打算了。”
“新区域吗？”
许是今日官差出现，市集上冷清许多，统共也才七十八积分，“可咱们的积分还差些。”
“不止是新区域，”
章序秋将切好的菜码齐，端起锅将洗锅水泼在院角，目光复杂地望了眼十五的屋子，“还有十五的去留。
我瞧着他近来像是好了不少，记忆也该恢复些了。
咱们收留他这些时日，也算是仁至义尽。”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尹云起眼睛都发烫。
“妈，十五他、他身子还没好利索，现在让他走，万一……”
章序秋将锅放在灶上，没有回头：“云起，咱们收留个来历不明的人，本就是冒险。
如今官差都寻到镇上了，万一真惹上什么麻烦，不是小事。”
尹云起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沾了菜叶的指尖。
母亲的话句句在理，可她又想起十五那双带着依赖的眼睛，想起他守在她身边叫姐姐的时刻。
“至少，”
她带着几分恳求，“至少等他病好了再说，行吗？”
“罢了，先炒菜吧。
这事你我都再想想。”
章序秋将小青菜倒进锅里，热烟冒起来，“咱们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在这小镇上，目标群体也就是手头宽裕些的媳妇姑娘，人家也不会日日买胭脂水粉。
你瞧瞧，咱们这许多日连一百积分都达不到。”
她手中锅铲快速翻炒着：“咱们得攒些钱，往发达些的地方去。”
尹云起点头：“说得是。”
“我也仔细想过，”
章序秋手上动作不停，“咱们这样的摊位总在流动，终究比不过人家正经铺子的人流量，或许可以把货供给那些铺子。”
尹云起：“有道理。
那些老字号的铺子都有自己的固定客源。
若是咱们的货卖得好，同行之间消息传得快，说不定还能打开销路。”
章序秋说干就干：“就这么定了，下午我就去凝香斋谈谈这生意，你就待在家中，别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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