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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她先前拜托我帮她在恶人通行令上选了一个指令，现在她又让我把那个指令收回去，这不是耍我吗？我为了满足她的要求，把自己的积分都快用完了！”
徐敛拿过手机一看，封露宣除了拜托她取消指令，还打来了五千元钱。
“这……恶人通行令的指令还能撤销啊？”
“有一些指令是可以撤销的，但是积分拿不回来了。”
乐亲说，“她是不是故意玩儿我的？”
“不至于吧……玩儿你还给你钱？”
徐敛一脸茫然，“你有啥好生气的，都给你这么多了。”
徐敛想说，都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乐亲白了徐敛一眼，脸上还是愤怒的表情，但是徐敛看得出来，她又开始兴奋了。
他不由得为封露宣感到哀悼，又匆匆忙忙出门上班去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妥，拿出手机给封露宣的QQ发了条消息。
A脸男：哎，美女，在吗？我跟你说，你要大祸临头了，这些日子小心点儿吧。
风中转转：什么意思？
A脸男：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儿吧。
徐敛说完，没再管封露宣的反应，而是叹了口气，去挤公交车上班。
徐敛是个室内设计师，公司小，活儿却不少，一个月挣五六千没有问题，加上年终奖，完全可以买一辆代步车了，但他还是日复一日地挤着公交车。
公交车上的人很多，一个挤一个，车里有一股汗水的腥臭味。
徐敛觉得恶心，这味道让他想到他早上收拾的那个脏得一塌糊涂的厕所，不过他还是强压着恶心在人堆里挤了一个多小时。
下了车，徐敛还觉得恶心，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好些。
他站起来，转头看见路边有卖早点的，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他还是买了一份拎上了楼。
进了办公楼，他在自己的电脑前坐下，打开软件，对着做了一半的设计开始发呆，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月发了六千两百块，算是不少了。
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前为乐亲刷爆的信用卡可以还上了。
但是紧接着，他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听声音，对方还是醉醺醺的。
“老二啊，你今天发工资了是不是？给爸打点儿钱，咱们村口小卖部催我还钱催了好几次了。”
说完他打了个酒嗝，把电话挂掉了。
徐敛觉得自己头很痛，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只还了信用卡最低还款额度，给父亲打了四千块过去。
这就是徐敛不买车的原因——他没有钱，就算勉强买了，以后恐怕连油钱都掏不起。
徐敛肉疼了一小会儿，开始在电脑前画图纸，画了一会儿，他探头确认公司茶水间没有人，就端着自己的茶杯进了茶水间，把里面的袋装糖揣了一大半到口袋里，这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前喝了口茶，心满意足地画起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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