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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婢女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沈澜月心中才舒适了几分。
倘若她一直柔柔弱弱，如何才能保策儿周全?
沈澜月此举，这便是不给卫阳留情面了。
卫阳心头一凛，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当下就又道：“沈澜月，你敢！”
她明显底气不足，知道自己今天磕了根硬骨头。
沈澜月恍若未闻，继续道：“为何不敢，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若我没记错，我母子二人在这听书，并未主动招惹郡主，反倒是郡主你先给我泼了脏水吧。”
“我何时泼脏水了？”
“哦？那方才郡主还说我虐打婢女致死？”
“京中百姓都在传，我如何说不得？”
想到这里，卫阳又理直气壮起来。
该说不说，这卫阳真是愚蠢至极。
须臾，她又上前两步，看着卫阳抬手轻掩唇，笑了两声。
“郡主怎么和无知小人一样？那些个眼皮子浅的刁民不知从哪听来的谗言，随便议论几句，郡主还当真了。”
卫阳被她这笑弄得直发怵，显然被她喝住，嘴唇翕动半晌不出声。
也就这点能耐了，沈澜月心中暗暗腹诽。
她上辈子被赶出相府后，可没少被卫阳磋磨，思及此，她眸光略暗，念及策儿还在，目的既已达到，她便不想再同卫阳周旋。
何况酒楼内来往的人多，她还要脸面，不想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狗不挡道，我们母子还要用膳，郡主请自便。”
说罢，她抱过策儿就准备进雅间。
“谁都不许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本郡主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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