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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些奇怪低语、暗影教众人的嘶吼、燃烧的废墟，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晚饭时间食堂飘来的香味。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他才意识到自己从下飞机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
他换上干净的校服外套，把青铜短刀别在腰后，动作下意识熟练，却又带着一丝久违的日常感。
走出宿舍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星被城市灯光冲淡，但依旧能看到几颗亮得倔强的光点。
像是某种预兆。
又像是某种召唤。
他在楼下看到叶惊鸿的身影。
对方靠在路灯下，手里转着一枚硬币，见他下来，挑了挑眉：“醒了？”
苏北辰点点头。
“状态怎么样？”
“还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比昨天好。”
叶惊鸿“嗯”
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把硬币收进口袋：“那就收进口袋：“那就好。
今天我们没动实验楼，等你一起。”
苏北辰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谢谢。”
叶惊鸿愣了愣，随即笑了笑：“你也有说谢谢的时候？”
苏北辰没有接话，只是迈开步子，往食堂方向走去。
叶惊鸿跟在他身后，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一长一短。
“你知道吗？”
叶惊鸿忽然说，“你今天休息的这一天，是我们回来后最安静的一天。”
苏北辰没有回头：“安静点不好吗？”
“好。”
叶惊鸿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只是……总觉得这种安静撑不了多久。”
苏北辰抬头，看向远处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沉的废弃实验楼。
他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天的平静，只是风暴前的短暂停顿。
但至少——
他休息过了，也没那么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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