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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苏北辰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几乎是一路狂奔下楼，青铜短刀还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宿舍大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夜里特有的湿气。
楼下的道路空荡荡的。
路灯己经恢复了正常，安静地亮着，光晕在地面上铺开，连一点多余的阴影都没有。
刚才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人呢……”
苏北辰站在路中央，目光扫过西周。
教学楼、操场、食堂……所有的建筑都安静地立在夜色里，轮廓模糊。
空气中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意，像是某种气息还没完全散去。
他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握刀的手更紧了。
能在他眼皮底下出现，又在他冲下楼的短短几十秒内彻底消失，对方绝不是普通人。
甚至，可能根本不是“人”
。
苏北辰缓缓闭上眼，调动体内还未完全平复的源能。
细微的能量波动在他感知中扩散开来，像一圈圈涟漪。
但无论他怎么搜索，都找不到任何异常的能量反应。
仿佛那道黑色的影子，只是他的幻觉。
可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他现在想起来，心脏还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你通过了第一关。”
“第二关，很快就会开始。”
纸片上的字在脑海里浮现，像冰冷的烙印。
苏北辰猛地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游戏……”
他低声吐出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不管对方是谁，敢把他当成棋子，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他没有再在楼下停留，转身回到宿舍。
楼道依旧安静得有些诡异，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回到宿舍门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没有呼吸声，没有翻身声，什么都没有。
他推门而入。
宿舍里还是刚才的样子，月光依旧洒在地板上，书桌、床铺、椅子，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
只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金属气息，己经消失了。
苏北辰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被他捏皱的纸片。
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又翻到背面。
背面空白一片，没有任何标记。
他把纸片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一点淡淡的纸墨味，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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