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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第九十八天，凌晨西点三十分，吴岩在闹钟响起前三分钟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个生物钟是三个月地狱式训练的结果——红夫人的作息极不规律，她可能凌晨两点从赌场出来，西点才入睡，早上八点又要参加商务会议。
林玥说，她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最佳状态。
吴岩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丝绸睡裙的裙摆扫过小腿，带来轻柔的触感。
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训练基地建在山区深处，窗外是墨绿色的山峦和未散的晨雾，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镜子里的人己经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樱桃红的及肩卷发因为睡眠有些凌乱，但依然保持着精致的弧度——每周一次的护理让发质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态。
脸部的变化最为显著：下颌线还在，但被恰到好处的脂肪层包裹，形成柔和的鹅蛋形轮廓；眉骨依然立体，但眉形被精心修成精致的弯月形；嘴唇，唇色是不涂口红也健康的。
最明显的是眼睛。
三个月的高强度表情训练，让他的眼神在放松时也自带一种慵懒而锐利的气质——那是红夫人的眼神，一种“我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在乎，但什么都逃不过我眼睛”
的眼神。
吴岩抬起手，触摸镜中自己的脸颊。
触感从指尖传来，皮肤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三个月前，这种触感还让他感到陌生和排斥。
现在，它只是...寻常。
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盈。
这具身体己经完全适应了，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再没有最初那种“身体不听使唤”
的笨拙感。
肌肉记忆己经深植，走路时自然摆动，腰肢柔韧，肩膀放松——这些都是红夫人的姿态，现在成了他的本能。
浴室里，他开始了晨间流程。
先刷牙，牙膏是红夫人习惯的薄荷味，刷完牙后要用漱口水再清洁一遍——这是她从十六岁起就养成的习惯，为了保持口气清新，随时可以接吻。
然后是洗脸。
洗面奶是温和的氨基酸配方，泡沫丰富，清洁力足够但不会让皮肤干燥。
三个月来，这套流程他重复了上百遍，己经熟练到可以在半梦半醒间完成。
洗完脸，吴岩对着镜子检查皮肤状态。
没有痘痘，没有油光，甚至毛孔都几乎看不见——这是生物工程的成果，也是严格作息和精心护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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