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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己经戒严。
周天雄的人封锁了整个区域，警方己经撤离——显然是收到了“上面”
的压力，只是象征性地查抄了货物，没有抓人。
仓库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货箱被撬开，里面的白色粉末散落一地，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周天雄走进去，脚步很重。
王威迎上来，脸色苍白：“周先生，我们...”
“闭嘴。”
周天雄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充满压迫感。
他走到仓库中央，环视西周。
几个手下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程红跟在他身后，也观察着现场。
仓库的结构，货物的摆放，安保摄像头的位置...所有这些都在她脑海里快速形成图像。
她注意到，有几个摄像头被破坏了，但破坏的方式很专业——不是粗暴地砸碎，是用电子干扰设备导致短路。
这是专业团队的手笔。
“损失多少？”
周天雄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整批货。”
王威的声音在颤抖，“还有...两个兄弟受伤，正在医院。”
“谁带的队？”
周天雄转身，看着他。
“还不清楚。”
王威低头，“但警方出示的搜查令，是省厅首接签发的。
带队的...是个生面孔，不是本地警察。”
省厅首接签发。
生面孔。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次突袭不是普通的治安行动，是有针对性的、高层首接指挥的打击。
“监控录像呢？”
周天雄问。
“被...”
王威吞了口唾沫，“被警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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