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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反正也管不了。
楼上俩人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枝意站着发呆的场面。
沈夜澜梆一下轻敲她额头上，“发什么呆呢，走了。”
枝意捂头瞪他，“你管我。”
沈夜澜手痒痒的，嘴上秒道歉：“对不起枝枝，我错了。”
“那边怎么了？”
楚慕言注意到顾墨沉那边，探头探脑，“诶？好像是那天晚上墨沉让我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
枝意：“是她。”
顾墨沉不知道做了什么，方建正对时念念弯腰低头，应该是在道歉。
孙秋语同样也是，当着众人的面表情隐忍地低头说对不起。
抬头时余光忽一瞥，无意间和枝意对上视线，眼睛猛地一亮。
枝意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眼皮子跳了跳。
楚慕言正为认出人而高兴，“我就说嘛，瞧着眼熟，你们不是一直在问那天的人是谁吗，现在这不又遇到了，啧啧啧，墨沉这怕不是又在替她出头吧，真是喜欢上了？”
“这还用说嘛，你见顾总裁对谁这么上心过？”
沈夜澜伸手自然地搭上枝意肩膀，稍稍歪头用余光关注她。
“话说，你刚才发呆，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情况？”
枝意没听出来他意有所指，眼神都没给一个地敷衍，“随便你怎么想。”
她现在只想知道孙秋语在干嘛，发现自己后忽然就像看到希望般，向顾墨沉说了什么，导致顾墨沉莫名也朝自己投来视线。
沈夜澜嘴角弧度消失，心凉了半截。
这是什么意思？刚才真是在伤心？因为顾墨沉给别的女人撑腰？
沈夜澜想不明白，顾墨沉那个死人脸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么喜欢？自己哪点也不必他差？
“不对啊。”
楚慕言反应出有问题，纳闷地看向枝意，“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墨沉刚才跟你说了？”
“呵，你才知道？”
沈夜澜收敛笑容，朝他撒气，“那你怕不是不知道，上个月在马路上救顾爷爷的人也是她。”
“什么？”
楚慕言吃惊，“这么巧吗？”
枝意没回答，内心直呼不好，因为顾墨沉的关注，其他人加时念念都发现了他们，一些端着酒的宾客正走过来。
楚慕言还在大呼小叫，“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病房门口我说我忘了什么事，就是她！
我去找你们的时候刚好在走廊碰到她，当时还疑惑她怎么也在呢，好像是叫时什么来着？”
枝意推他一把，快速道：“别时什么了，我先走，你们掩护，门口见。”
她扭头就走，像是有狼追似的，楚慕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沈夜澜也脚下生风跑了。
“诶不是你们——”
“楚医生啊，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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