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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来的宣传热度，不蹭白不蹭。
“那关于您和沈总的谣言……”
“那个不用管。”
沈夜澜自己搞得事，凭什么让她花钱。
反正她又不担心掉粉，粉丝可能就那么一个。
洛洛应声照做。
枝意分别给林枝南和其他朋友回了消息，最后拨通沈夜澜电话。
“怎么了，枝枝，怎么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尾调上扬，透露着轻快。
枝意唇角扯了下，“你说怎么没睡，还用我告诉你吗？”
“难不成是想跟我一起睡？”
语气暗藏期许。
枝意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眉尾挑起。
“一起睡，你确定吗？”
沈夜澜不由挺直身体，喉结上下滚动，故作玩味，“怎么，不能确定吗？”
枝意轻啧了声，“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
他心里隐隐有答案。
如果是她喜欢顾墨沉这件事，那确实知道。
林枝意藏得很好，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职业驱使，沈夜澜对感情格外敏锐。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发觉的，似乎很久以前。
可直到最近，他才开始感到在意和嫉妒，占有欲后知后觉。
明明他才是认识她最早的，她却对别人比对他还要亲密，凭什么？
“所以，你现在还想着他？”
手指下意识攥紧手机。
夜幕下灯火阑珊，办公室空旷寂寥，只余他渐渐加重的心跳声，等待答案。
良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久，他听见枝意蛊惑人心的一声轻笑。
“你觉得呢？我要是说是，是不是就不能睡了？”
话音刚落，她听见重重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嗓音压抑着磁性沙哑：
“不，我会睡到你说不是。”
枝意感觉挺刺激，唇角翘起。
“好啊。”
刺啦一声拉开椅子，沈夜澜只觉得脑子里犹如烟花炸开，胸腔里翻滚的热潮和激动迅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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