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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带着面具，可周身的气息，整个虚无之地除了他外再无其他人。
乌列尔表情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汇报：“最近前往深渊的堕渊者一共有三百二十五人，够了吗？”
以玩家的基数来说，三百多不过是其中很小一支，甚至连百分之一都达不到。
路西法有理由怀疑这小孩子偷懒了。
因此也问了出来，男人懒散靠在殿顶，眼中戏谑，“就是我感受到的堕渊者都有上千，你怎么才给我带回来三百人？”
“嗯？”
乌列尔被问得脊背一僵，指尖在剑柄边缘摩挲，两人相视片刻，路西法继续道：“说话。”
片刻，乌列尔哽着脖子吐出一句话，“其余人都不是真正向往深渊，那些人我都没有带过来。”
所以这只小天使只把真心信仰深渊的人带了进来？
这就是为什么三百多个人里面只有三十个玩家的原因？
陆翡：“……”
他看着秦禾的直播间，自然能够知道谁是玩家，谁又不是，只能说这只小天使做事还是太认真了，就连给仇人做事都这么认真。
虽然陆翡很赞同乌列尔的想法，但是他要的是玩家，而不是真正信仰深渊的人。
是以他正要冷笑开口训斥人一顿，就听见面前的乌列尔绷着脸，“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
路西法抬眼，“怎么？”
只看见乌列尔一只手拿剑，另一只手则是朝着路西法伸了过来。
路西法：“？”
这是喝了多少这么大胆？
乌列尔指尖落在路西法的袖口，随后从袖口带出一支白色羽毛。
那只羽毛很是漂亮，与往常所见的羽毛都不同，柔软轻盈，其上甚至还缠绕着一圈金光。
很眼熟，不久前才见过。
路西法：“……”
捏着羽毛的乌列尔神色犹豫，“你怎会……”
怎会有天使的羽毛？
不说这个羽毛的光明之力究竟有多纯粹，就说此处是深渊，他离开的这些时日，路西法又去祸害谁了？
乌列尔心中焦躁，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你……又抓天使回来了？”
至上天里，比他力量更为纯净的天使不超过三个，可是……可是他们怎会被路西法抓住？
路西法此时敢肯定羽毛是某只白团黑馅的天使故意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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