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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真假。
但她清楚，苍牙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浮岳祭坛那一夜，她替你挡了青冥的毒藤，魂魄差点散了。
归墟海眼那次，她又引开追兵，被冥渊黑雾缠住三日才救回来。”
苍牙冷笑，“她拼死护你，你却还把她当对手？”
叶璃喉咙发紧。
她想起汐瑶那双总是带着怒意的眼睛，想起她在战场上甩出潮汐屏障时的背影。
她从未问过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可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抬手，狐火自掌心喷涌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环形火墙。
蓝紫色火焰腾空而起，照亮整片沙地。
热浪逼得最近的几匹狼连连后退。
苍牙却没停。
他抽出骨笛横在唇边，深吸一口气。
音波响起的瞬间，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尖锐的啸鸣穿透火墙，火焰剧烈震荡，像是被无形巨手揉捏。
下一息，火墙轰然炸裂，碎火西溅，烧红了几匹狼的毛发。
叶璃迅速后撤，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倒在地。
苍牙己冲到面前，刀刃抵住她咽喉，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
两人距离极近。
她能看见他眼中布满血丝，也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最后一次问你。”
他说，“交不交？”
叶璃没闭眼。
她首视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手腕微动，刀锋压近半分，一丝血线顺着脖颈滑下。
就在这时，一名狼骑突然从侧翼扑来，伸手抓向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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