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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陈律师，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下午的会面安排好了吗？”
她问道。
“安排好了。”
陈律师也站起来，“陈公子那边已经确认，三点，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厅。”
陆清允点点头：“我知道了。”
离开律师事务所时是中午十二点半。
陆清允没有立刻去酒店，而是开车回了趟老城区。
她把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巷子深处的面馆。
记忆里，这里也是她跟母亲经常来的地方。
店面很旧，墙皮剥落，桌面上有洗不掉的油渍。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见她时愣了愣，然后露出笑容：“清允？好久没来了。”
“李伯。”
陆清允在靠墙的位置坐下，“一碗牛肉面，不要香菜。”
“好嘞！”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工人在角落里吃面。
陆清允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列表里又多了几条。
她懒得打开细看，直接锁屏。
面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
陆清允其实并不喜欢吃面，只是母亲爱吃，经常带她来这里吃碗面，母亲动作斯文，吃面时很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吃到一半时，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按了静音，继续吃面。
电话响了三遍才停。
陆清允吃完最后一口面，抽了张纸巾擦嘴。
老板走过来收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妈妈的事……节哀。”
陆清允抬眼看他：“她死了八年了，李伯。”
老板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哦，八年了……时间真快，我总觉得你妈妈前天才来过。”
陆清允没说话，付了钱，起身离开。
走出面馆时，外面的阳光很烈，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戴上墨镜，回到车上。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陆清允走进香格里拉酒店大堂。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有人侧目，她今天穿了条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到膝盖。
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咖啡厅在二楼，落地窗外是酒店的庭院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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