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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陆清允转过头，看着温洋。
女孩的眼睛很清澈，里面是真切的关心。
那种清澈像一面镜子，照出她自己的疲惫和不堪。
“没事。”
陆清允说，声音很轻，“就是有点累。”
温洋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餐巾纸，手指无意识地折着纸角。
餐很快上来。
陆清允吃得很少，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温洋看她吃得少，自己也吃得慢。
“多吃点。”
陆清允说，“高三生很需要营养。”
“清允姐你也吃。”
温洋小声说。
陆清允摇摇头：“我不饿。”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车上。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陆清允没有立刻开车，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清允姐。”
温洋犹豫了一下，“你不舒服吗？要不去买点药……”
陆清允睁开眼，看着她：“很明显吗？”
“嗯。”
温洋老实承认，“脸色很差。”
说完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陆清允笑了，很轻的一声：“不用。
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闭上眼睛，又休息了几分钟，然后重新启动车子。
回老区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到楼下时，温洋解开安全带：“清允姐，那我先……”
“上去写作业吧。”
陆清允说，“我一会儿上去。”
温洋点点头，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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