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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没有多问。
对了他而言，换药是一件好事。
炼制涅槃丹需要很多名贵药材，小姑娘说的那些药，炼丹的时候大多能用得上，互通有无、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陆卓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准备切下两根人参根须。
这根人参很大，除了炼丹之外，剩下的应该还有不少，两根人参根须对陆卓来说只是小意思。
“这先不用给我，等我拿了药材再跟陆医生换。”
周慧君慌忙阻止，伸手抱住陆卓的胳膊，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陆医生，我……我可不可以再预支一点点工资，我想先把车费给虎子哥，让虎子哥帮我把要带到长郡市来……”
“可以。”
陆卓点点头，感受着小姑娘身前暖暖软软的不可描述部位，深吸一口气，才压住了心中旖旎的念想。
周慧君收了钱，喜滋滋的打电话联系家里的人去了。
晚上。
顾茴跟往常一样来怀仁堂中医馆蹭饭。
现在不叫蹭饭了。
顾茴下班回怀仁堂的时候，发了一条短信给陆卓，直接表示她要回家吃饭。
回家！
区区两个字，就让顾茴来怀仁堂蹭饭这件事情，改变了性质。
于是这一次来吃饭的时候，顾茴不再像以前一样，只是坐在医馆大厅里等周慧君把饭菜端上来，而是直接进了后厨，跟小姑娘一起下厨。
“顾姐姐，今天那个南少又来怀仁堂了……”
“陆医生把人一脚踹墙上，打人跟挂画一样的……”
“……那是人参王呢！
张教授还说是千年人参，真是有点不学无术啊，哈哈哈……”
周慧君跟个小麻雀一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说。
顾茴时不时也说上几句。
两人聊得似乎很开心。
陆卓时不时朝后厨方向看上一眼，心中想道：“小姑娘都已经被顾警官发展成‘卧底’了，看来以后我真的不能靠摸人丰胸这条路子去赚钱。
可怀仁堂的收入很有限，我要是不这么弄，该去哪儿弄钱？”
大补汤都三千块一碗。
涅槃丹呢？
陆卓这些天早已初步估计过了，一颗涅槃丹就要好几万的材料钱，价格是一碗大补汤的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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