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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有这个实力，但不敢报那么大的志愿，每年都有概率生产那么一个两个空余的名额，终于有一天，真的生产出了那么一个名额，而那一年空余下来的名额，刚好沦落给了你们『老大』季澜。
」
说完，他也进入到椅子里。
每次季澜带新人，他都会讲上一遍，让大家认知到季澜的大运。
不光是在游戏里，她在现实里也经常撞大运，不光是天降大学，还有「车到山前必有路」，上了大学也没挂过科，平时都不见学习。
想起这个，他也把这个讲了，指着季澜，说：「你们老大。
」而后一挥手，「平时不见学习，还是不挂科。
」
「小弟小妹」们说：「我靠，太有水平。
」
季澜微笑着，表情没有变改，不知什么时候起，表情又变作面无表情，陈集感慨她的阴晴不定，季澜组织着大家聊了下一个话题，这个话题是陈集感兴趣的，需要腕表进行展示，季澜打开腕表。
腕表照出一片投影。
投影可看到浏览页面，腕表的浏览页面停留在「游戏天地」论坛，「游戏天地」新发了一条帖子，是吧主「蓬莱梦」发布的，标题叫：《弧光之契开服日纪实：深度揭秘「曲亦平」团队，以及「曲亦平」与「天若有情」的神秘约定》。
这个帖子红了，大红了，红到无法再红了。
浏览量破了十万，点赞量有几千，底下光是讨论的评论，就已经有几千条。
不光是「曲亦平」与「天若有情」，「绝版娘们」与「沉寂」的人名也一炮而红。
底下的评论纷纷猜测：
「绝版娘们和沉寂是哪路大神？」
「也是远古神谕来的？在远古神谕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人名，不如从曲亦平之前的工会扒起吧，她之前的左膀右臂叫什么来着？说不定绝版娘们和沉寂就是她们两个的化名。
」
「少扯了，还化名，犯罪嫌疑人啊？」
季澜看到这几条评论，分出一只手，指了指投射出的光屏：「陈集，你看。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什么都没干，这不就火了吗？以后，我们就跟着曲亦平混，混到地方了以后，建一个关于『Cult』的帮会，和大众普及『视觉系』。
」
「小弟小妹」们说：「『视觉系』！
『视觉系』！
」
陈集扶额，把长发归到耳边：「还有其他更加远大的志向吗？比方说，建立一个『狄兰·托马斯』的诗迷帮会。
」
他是一个「长发男」，平时喜欢读诗歌，施发文艺，更甚还要作一首「现代诗」，这也是季澜最嫌恶的一点，她无法理解他喜欢的那些诗歌，瞥了一眼，说：「每天就念《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陈集说：「也有其他诗啊！
比方说《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
说完，他开始有感情地朗诵：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
「西沉的月亮融为一体。
」
「骨头被剔净，而干净的骨头又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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