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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晨光透过宿舍窗帘缝隙，在苏晓晓脸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斑。
她睁开眼睛，盯着上铺床板看了许久，意识才从混沌的梦境中缓慢浮出。
梦里，她穿着那条被扔掉的白色蕾丝裙子，站在一个明亮的礼堂里。
对面是穿着黑色礼服的张伟，温柔地笑着，手里拿着戒指。
周围坐满了人——父母，亲戚，朋友，所有人都微笑着鼓掌。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鲜血染红。
不是一点点，是大片大片的鲜红，从裙摆蔓延到胸口，像一朵疯狂绽放的花。
她抬起头，看见张伟的笑容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变成了惊恐。
然后她醒了。
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不是血，是梦里的恐惧和兴奋混合催生的爱液。
苏晓晓坐起身，手抚上胸口。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像要撞碎肋骨。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早晨六点半。
距离下周六晚上那顿饭，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她要面对张伟的父母，要商量婚期，要决定那个被规划好的未来。
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晚李晨留下的痕迹。
脖颈上的吻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指尖触碰时还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大腿内侧的淤青变成了淡黄色，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还在顽固地残留，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她想起昨晚李晨进入她时的粗暴和温柔。
她需要忘记。
需要忘记李晨，忘记黑暗，忘记禁忌，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苏晓晓。
至少在下周六晚上之前。
手机在床头震动。
苏晓晓抓起来看，是李晨的消息：“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应该不回，应该切断联系，应该为下周六做准备。
但她打出的却是：“嗯。”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今天有空吗？”
苏晓晓闭上眼睛。
她应该回“没空”
，应该回“我要学习”
，应该回“下周再说”
。
但她打出的却是：“下午。
老地方。”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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