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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是很敏感的字眼,青年集会更是一大禁忌,大家都不敢碰触,不管什么人碰了,都有企图危害政府的嫌疑,所以没有人敢办青年活动。
但此时开明的张培耕先生,甚至更开明的宋时选先生,觉得也实在有这个需要,就鼓励我办禅学营,后来我把它定名为“佛光山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
。
与在美国行医的皮肤科医师沈仁义(右一)闺家合影,沈医师为当年第一届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的学员(一九八八年)
自从第一届大专佛学夏令营顺利开办以后,活动就此延续下来,几十年来不但汇聚了不少青年的力量,也培育出不少杰出的人才。
例如在美国的外科名医沈仁义医师、高雄长庚医院院长陈肇隆,以及在日本的牙医林宁峰医师,他们在我云游海外弘法时,偶有身体不适,都得其帮助;林医师甚至还担任国际佛光会日本东京协会会长,一直成为当地佛光山道场的护法。
正由于大专佛学夏令营的举办,首开大专青年参与佛学研究的风气,对佛教的青年化,以及之后大专院校佛学社团的纷纷成立,都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过在当时,虽然有宋时选先生的鼓励,但我还是不敢贸然举办,于是就跟张培耕讲,请他向“救国团”
借用几支旗子,让我挂在山门口,表示这个活动与“救国团”
有关。
当时“救国团”
是蒋经国先生所领导的团体,有了“蒋经国”
三个字为背景、靠山,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所以几支“救国团”
的旗子往山门口一挂,就等于“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
!
果然活动开办后,所有治安单位、警察宪兵、安全人员都不敢来干扰。
我觉得这一刻不但是佛教史上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自己弘法路上的一个重要起步,因为由此让我得以走入青年这一环。
说到青年,早在一九五三年我初到宜兰弘法时,有好多通讯兵学校的官员学生都来参加讲座、共修,当中有三位年轻的上尉杨锡铭、周广猷、朱桥,他们被称为通讯兵学校的“三剑客”
。
此中杨锡铭写得一手好字,宜兰的第一本《佛教圣歌集》,就是用他的手稿影印的;周广猷擅长绘画,慈爱幼稚园教室的壁画、海报等,都是由他设计、手绘;朱桥的专长则是编写,所以我任用他为《莲友》通讯的编辑,后来更向当时宜兰“救国团”
团长杨尊严推荐,请他到宜兰“救国团”
编《宜兰青年》杂志。
虽然这只是一份简单的宣传小册子,但经过朱桥一编,就变得美不胜收。
直到一九五七年,我又邀他帮忙编辑《今日佛教》月刊。
那个时候佛教杂志有《台湾佛教》、《菩提树》、《觉生》等,版面编排都很古板,一般读者接到后,看与不看都不觉得重要;《今日佛教》不但穿插图片,而且跨页的标题醒目耀眼,尤其艺文性的内容可读性高,一时在杂志界脱颖而出,令人有耳目一新的惊喜。
当时“救国团”
台北总部看到《今日佛教》版面设计新颖,就邀约朱桥去主编一份大型杂志《幼狮文艺》。
朱桥获邀后商之于我,我当然替他高兴有这么一个一展才华的好机会,就叫他即刻答应。
果然朱桥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编《幼狮文艺》距离现在已有五十多年,那时候可以说石破天惊地为杂志编辑树立了焕然一新的风格。
尤其这是代表政府提拔青年的“救国团”
所编的杂志,在朱桥的才华展现下,与李敖主编的《文星》及雷震主持的《自由中国》,同样引人注目,成为台北书报摊上最醒目的钻石。
今日回想起来,我和张培耕认识之前,已和“救国团”
结下了这么一点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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