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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刚到香港时,最大的困难就是坐计程车,因为计程车司机对出家人也不是很友善,有时还会拒载。
后来我每次坐计程车,车资二十元,我都给他们一百元小费。
虽然香港有收小费的习惯,但是二十元的车资,给一百元的小费,这也是很奇妙的事。
甚至我不但自己跟他们结缘,同时也鼓励佛光山的徒众照我的方式去做,虽然所费不多,但能给他们欢喜,让他们发财。
后来计程车司机也改变态度,有的不收费,有的还会主动捐钱要我们帮他布施做功德。
再到后来,在香港弘法的佛光山徒众,他们到商店买东西,有的店家不收钱,有的则减价,说要厚待来港弘法的人。
可见弘扬佛法本在僧,佛教的弘法是所有出家人应该担当的责任,大家要有“舍我其谁”
的发心。
说起来,我这一生的人生际遇真是很奇妙,在我初到台湾时,本来想要转往香港弘法,但是因缘不具,后来就留在台湾。
但我在台湾弘法,最早在宜兰讲经十年,可是台北人不知道;后来我到高雄的中正纪念堂及各大学也讲了十年,北部人也不知道,甚至我在台北“国父纪念馆”
开大座讲经连续三十年,台湾人也不知道。
但是我到香港红磡体育馆讲演二十年,才刚开始讲了没几年,感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例如一九九二年二月澳大利亚南天寺安基,当时我们在当地既没有信徒,也没有认识的朋友,只不过是澳大利亚政府给了我们一块地,让我们在那里建寺弘法,可是安基当天竟来了五千多人,离我们原本预想大概只有三五百人、顶多一二千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国际佛光会第六次世界会员代表大会”
在香港国际展贸中心举行,为新成立之协分会授证(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这些当天来参加安基典礼的人都说,是因为他们在香港的儿子、女儿,甚至亲朋好友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并且要他们一定要来参加,由此可见香港这个地方的传播力之大。
其实不只是澳大利亚,在我走遍世界五大洲建寺弘法时,经常有无数的广东人前往闻法,并且就近护持,因此我曾经说过:如果今天我所推动的国际化佛教能有一些成就,最要感谢的就是香港信众给我的因缘成就。
于佛香讲堂开示佛法(佛香讲堂提供,二〇〇九年一月十一日)
特别近几年来,香港信徒不断地回到佛光山来礼佛,参加本山的戒会、各项弘法活动,对佛陀纪念馆也持续地发心,甚至,连香港机场的海关人员都认得他们了。
事实上香港佛教的僧信大众,多年来也一直跟着我们在为佛教写历史,例如,一九九五年佛光山梵呗赞颂团到香港弘法,这是大型佛教梵呗音乐弘法首度登上红馆,成为佛教界首见。
再如二〇〇一年九月,透过媒体连线,两岸三地人民在香港共同见证“台湾佛教界恭迎佛指舍利”
的签约仪式;接着二〇〇二年二月,台湾佛教界到大陆迎请佛指舍利时,港龙航空从台北经香港直飞西安,创下了两岸飞航的首例。
当时香港凤凰卫视全程转播恭迎过程,与两岸的媒体联合团结,成为直播史上的第一次。
乃至二〇〇四年三月,结合两岸佛教之藏传、南传、北传佛教梵呗音乐的“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
,不但座无虚席,且造成极大轰动,不仅是海峡两岸佛教界同心协力发扬中国佛教音乐的第一步,也是中国佛教史上历史性的一刻。
与中国佛教协会代理会长刀述仁(左),在香港签署佛指舍利来台供奉协议书(二〇〇二年一月三十日)
可以说,我这一生与香港佛教的确是结了很多的好因好缘,这一方面是因为香港人信仰虔诚,闻法的心热诚恳切,所以多年来让我有机会不断到香港弘法;再者因为香港的地理环境特殊,长久以来一直是海峡两岸的中间转接站,所以也让我见证了很多人生的悲欢离合。
记得在两岸正式开放往来时,那时大陆同胞普遍经济不是很富裕,到香港一趟,不只是旅费,食宿也是一大负担。
因此我特地在香港设了一间小房子,让大家到香港探亲时居住。
印象中朱斐居士就曾在这个小房子里与家人团聚,另外还有不少家庭也在此共享天伦。
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免费提供,从来不收分文,大家也都住得皆大欢喜。
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举办佛学讲座,讲题“人间佛教的‘戒’、‘定’、‘慧’、‘学’”
(佛香讲堂提供,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七日至十一日)
甚至我与母亲阔别多年后,最初刚联络上时,也曾在香港见面,后来我还把大陆的亲人及过去的师友,如雪烦老、卓尘老、圆湛老等人,请到香港小住,借此报答他们过去对我的爱护之恩。
佛教所谓“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弘法与报恩都是出家人应有的发心与美德,所以我提倡人间佛教,主张要代替阿弥陀佛报恩。
我觉得懂得报恩的人生才是富有的,所以人间佛教不但要把欢喜布满人间,也希望人人建立知足感恩的人生观;唯有人人怀抱欢喜感恩的心,人人都能在心中广植恩田,人心才能得到净化。
因此,唯愿佛法不只成为香江的一朵净莲,更能深植在每个人的内心里,因为唯有人心得到净化,这个娑婆世间才有可能转秽地为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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