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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凛小姐。”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瞬间，水无月凛几乎是漠然地看着这个白色身影朝她恭敬行礼。
方才一直不说话的另一个人，不，大概说成式神更为合适，他的同伴一身白，他一身黑，只见他缓缓走出阴影来到光下与那个白色身影站到一处，同样朝她微微俯身。
看着并不陌生的这两张脸，水无月凛冷哼一声，暗道他们居然把气息隐匿得这么好，自己居然没发现。
“哈，”
水无月凛目光从方才从高空坠落至地面的妖身上挪开，轻轻扫向两个式神，冷笑出声，“你们什么时候跟着的？”
两个式神面色平静，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满和怒意，想来派他们来的那个人也没叮嘱过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听到白童子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从您离开源家后。”
水无月凛眼皮狠狠一跳，那不就是一直跟着吗？！
一种被监视的愤怒感席卷全身，水无月凛手攥得紧紧的，像是要给谁一拳。
地上那辨不清面容的妖怪发出虚弱低吟，睁开一只眼，朝四下看去，当他看到白金发少女的那一瞬间，瞳孔一缩，即使狼狈重伤至此，他也努力朝前伸出手，嘴里喃喃道：“猫又......”
水无月凛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下一秒，伴随着什么深陷进地面的重响，那妖怪的脸陷进了地面。
“渣滓，”
一直不曾说话的黑童子猛然暴起，一脚踩上妖怪的脑袋，“对凛小姐放尊重点。”
水无月凛不爽地“啧”
了一声，神色恹恹：“回去跟你们主人说，别来烦我。”
饶是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厌烦，白童子和黑童子也丝毫没有表情变化，前者看着她，平静道：“抱歉凛小姐，这是主人的命令。”
像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说辞，水无月凛伸出手，冷声道：“手机。”
黑童子回道：“主人没有命令。”
水无月凛面色未改，只是声音加重几分：“手机。”
两个式神对视一眼，白童子从衣袋中掏出设备递给她，水无月凛“哼”
了一声接过，毫不意外看到里面仅有一个号码。
“滴——”
电话在响了三声后被人接通，寂静的巷子内传出一道清润的男声：“小白小黑？怎么了，是凛那边——”
见对面无人应答，对面那人呼吸重了几分，只听到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开口：“凛？”
水无月凛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只是冷着声音道：“让你的人回去，别来烦我。”
那人还想说什么，水无月凛没给他机会，在挂断前最后撇下一句：“不要叫我凛。”
将手机扔给式神，水无月凛看也未看他们一眼，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转身就走出巷子，只留下两个呆站在原地的式神。
在水无月凛身影消失在巷口的一瞬间，电话声又响了起来。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白童子简要汇报了事情经过，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就在他们以为自己的主人不会再说些什么时，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的低喃：“一定是你们俩一点都不会笑，所以凛才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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