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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用恶魔的方式沟通不了。”
克劳利像是用着蛇的身体一样很有节奏地对亚兹拉斐尔小幅度摇晃脑袋。
“好吧。”
亚兹拉斐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走得离韦恩庄园的大门更近了一些，“不好意思——”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从韦恩庄园里响了起来。
“啊哦。”
克劳利摊开双手，对扭回头来看着自己的亚兹拉斐尔挑了挑眉，“好消息，至少这位比亚当有警惕心得多——我想如果我的同事们要给她送一条地狱犬的话，地狱犬还没进哥谭可能就被她沉进大西洋了。”
“那有什么坏消息吗？”
亚兹拉斐尔问。
“我想她对我们的态度可能不会很好。”
克劳利木着脸回答。
“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稀奇的组合。”
妖精骑士贝狄威尔面无表情地从二楼朝向庄园大门的那面前上的一扇窗户里探出头来，目光落到克劳利和亚兹拉斐尔的身上，“给你们十分钟。
如果不能说清楚来哥谭的理由，我将会把你们的行动视为挑衅。”
“地狱代表，恶魔克劳利——”
克劳利先是高声对妖精骑士贝狄威尔介绍了自己，然后又介绍了同样站在韦恩庄园门外的亚兹拉斐尔，“和天堂代表，天使亚兹拉斐尔。
欢迎您从星球的内侧来到表层，乐园的公主殿下『avalonlefae』。”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身高还不足以让自己从窗口探出头去查看情况的布鲁斯问。
“布鲁斯，我猜你应该知道亚瑟王的圆桌吧？”
妖精骑士贝狄威尔问。
“我看过。”
布鲁斯说。
“这就够了，更详细的部分我们之后再说。”
妖精骑士贝狄威尔小声地对布鲁斯解释，“亚瑟王的长眠之地阿瓦隆是人类无法抵达的领域，是属于幻想种——所有出现在神话里的非现实生物——的世界的一部分。”
“和亚瑟王对立的魔女，亚瑟王同母异父的姐姐摩根·勒·菲——摩根是名字，而勒·菲的含义则是妖精。”
“现在，我再假设你知道莱昂纳多·达·芬奇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我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来自芬奇小镇的莱昂纳多。”
布鲁斯顺着达·芬奇的名字推出了阿瓦隆·勒·菲的意思，“虽然称呼的排列顺序并不相同，但阿瓦隆·勒·菲同样也含有地名和可以作为某人身份指代的部分……他说你是阿瓦隆的妖精？”
“事实上，除了女王陛下以外，妖精国里没有第二个妖精知道前代的我和女王陛下的出身相同——前代的妖精骑士贝狄威尔是阿瓦隆的妖精，那么我当然也是。”
妖精骑士贝狄威尔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木质的窗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但现在，我们确实不适合把他们直接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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