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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龙黑着脸，对着杨松质问道：“这脚印就是你的，证据确凿！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脚印是我的，就代表这事是我干的吗？油漆是洒在地上的，我不小心踩到了，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就是杨松的解释！
很简单，但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站了出来，她是采购处的副处长吴倩倩。
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吴倩倩决定把她知道的真相说出来。
“刚才，我在上厕所，突然有个人闯进了女厕所。
我不敢吭声，那人并没有发现我。
然后，那个人就在墙壁上喷了这些字。”
吴倩倩并没有看到杨松往蹲坑里丢小石头，她是在杨松去拿油漆罐的时候，进的厕所。
当时杨松做贼心虚，就没有对这些蹲坑，挨个进行检查。
所以，他并不知道，吴倩倩在厕所里。
人就是这样，在做坏事的时候，哪怕你做得再隐秘，老天爷都会开一只天眼。
所有的镜头，全都齐刷刷的对准了吴倩倩。
每个人都很好奇，在厕所里喷字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的老婆，被秦授给睡了？杨松一听吴倩倩说，当时她在厕所里，心里自然是慌得一逼了啊！
“吴倩倩，这么多镜头对着你，这可是在现场直播啊！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是呈堂公证！
造谣诽谤，不仅要被抓去拘留，而且还会丢掉编制！
所以，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可不要随意诬陷任何人！”
这是杨松的威胁！
他相信，吴倩倩是识时务的，就算为了铁饭碗，她也必须得识时务！
得罪阮主任，别说只是一个事业编，就算是公务员，也一样会被开除掉！
在这长乐县，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阮主任！
吴倩倩当时很害怕，没敢打开隔断，把脑袋伸出来看。
因此，她只看到了一双皮鞋。
那双皮鞋，就是杨松现在穿着的这双。
然后，在杨松喷字的时候，因为手抬得比较高，她还看到了他的手，以及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劳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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