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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老夫人坐下，裴倾城回头瞧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渔卿卿，她脸上一片晦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老夫人估计是故意的，也没听说老夫人眼神不好呀！
看到渔卿卿窘迫的样子，裴倾城有些于心不忍，向她招招手，然后跟老夫人介绍：“她叫渔卿卿，是我们裴氏新产品的代言人，您刚才是不是调皮了？”
裴倾城声音柔柔，不管她说什么，老夫人都眉开眼笑。
握着裴倾城的手，老夫人皱皱鼻子：“谁让她挤过来，还叫什么奶奶。”
老夫人的声音抬高了些：“只有我的乖孙和乖孙媳妇才能叫我奶奶，其他的人别想着套近乎。”
正在走近老夫人的渔卿卿，尴尬地停住了脚，不知道该不该走过来。
这老太太十有八九是故意的了，可能是听到了风声，就跑来给渔卿卿一个下马威。
这时刚好后期将渔卿卿的照片拿来给裴倾城看，她接过电脑一张张翻看。
老夫人也挤在一边看，每张都评头论足：“啧啧啧，这下巴尖的，能把人给戳死了，现在的审美都怎么了，以前的美人儿的标配是美人沟。”
老夫人摸摸裴倾城的下巴：“我的乖孙媳妇才是美人标配，瞧这下巴多漂亮。”
“奶奶，照片是后期按照现在的审美制作了一下，渔小姐本人下巴没这么尖，很漂亮的。”
然后她抬头对后期的说：“下巴不要修的太尖了，保持渔小姐本来的样子。”
“好的裴总。”
“还有这个。”
老夫人指着一张照片：“一点笑容都没有，苦瓜着脸，乖孙媳妇，你的新产品是什么？”
“洗发水。”
“你不说我还以为卖药呢，瞧这拉长着脸。”
裴倾城哭笑不得，这老夫人的嘴巴够损的，瞧渔卿卿的样子，泫然欲涕，甚是可怜。
裴倾城将电脑递给后期：“后面几条还是要重新拍一下，让渔小姐的表情稍微愉悦一些。”
小徐听见了，不服气地低声嘀咕：“我们渔小姐的定位本来就不是那种蹦蹦跳跳的可爱型。”
“那看来，你们渔小姐只能是别人家白事才有工作的。”
黄晓纷语气刻薄，助理立刻就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的洗发水广告，应该是很享受的表情，你们拍的这是什么表情？”
“你！”
“好了。”
裴倾城拉住黄晓纷：“你先陪奶奶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
然后，她走到渔卿卿的面前，递给她一张纸巾：“我替黄晓纷跟你道歉，她口无遮拦乱讲话，不过这几条的确要重拍，你有没有意见？”
渔卿卿没接裴倾城手里的纸巾，耷拉着眉眼，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裴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您吩咐的，我就照着做。”
“你的想法也可以跟导演提的，他很有经验，有问题就沟通。”
裴倾城交代完，就往门口走。
“裴总。”
渔卿卿在身后喊她，裴倾城停下来回头看她：“怎么了？”
“您处理公事还是挺有经验的，不像别人说的，您是一个商场小白。”
渔卿卿浅吟轻笑：“我觉得挺好，您有希望成为一个女强人。”
渔卿卿真是，脸是笑着的，但是话却挺噎人。
裴倾城知道的，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说她什么都不懂，要不是烨倦，裴氏早就没了。
她顿了几秒，语气恬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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