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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让她纠结为难。
那是一条命，不是一本书一盆花，不想要了就扔了。
尹晗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他是在用他的沉默来抵抗裴倾城刚才的话。
也许，他觉得他们俩和她与烨倦的婚姻，根本就不冲突。
裴倾城看着他的眼睛，放软了语气：“你晚上好好休息一下，这个除夕我们说定了，我会去烨家，也只是一个晚上而已。”
“那我很想知道，你们既然是夫妻的身份，那天晚上在烨家，会不会同房？”
尹晗阴测测地开口。
裴倾城卡住了，她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她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那天晚上，我会陪烨家人一起守岁，我想没有和烨倦同房的机会。”
“你们就一直在客厅坐着直到天亮？你和阿倦受的了，但是烨家那些老的恐怕受不了吧！”
尹晗语气尖酸刻薄，裴倾城知道他是生气了。
他生气也是正常，如果不生气才奇怪。
不过，她没走过去安慰尹晗，他现在情绪不太平稳，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裴倾城拉开房门，转过身去：“我今晚去隔壁睡，好梦。”
她睡到了隔壁，每个房间的床都很软，但是裴倾城今晚却没能睡得着。
大半夜她去阳台吹风，看到尹晗也站在隔壁的阳台上，随风飘来一阵烟味。
裴倾城留心看了一下，看到他正在吸烟，看放在阳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烟头了。
两个阳台离的很近，不过尹晗没有看见她。
他靠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吸，还在空中打出一个个烟圈。
裴倾城轻声喊他一声：“尹晗，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听到了，转过身来，快速地将香烟从嘴上拿下来，拈灭在烟灰缸里，神色有一些慌乱。
裴倾城对人一向宽容，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她倒是不反对身边人吸烟。
烨倦也吸，只是不常吸，他好像对什么都不会上瘾，偶尔会吸一根细雪茄。
她温淡地笑了：“不用藏了，我都看见了。”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只好吸烟。”
尹晗好像不生气了，语气中带些耍赖的意味。
这一次重逢，大家真的都变了不少。
以前尹晗是个特别腼腆的人，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而且，他也不吸烟。
裴倾城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头，本来是不想说的，还是没忍住：“你以前，是不吸烟的。”
“哦。”
他笑笑，解释道：“今天欧阳给了我一盒烟，我就揣身上了，晚上睡不着就想起来了，拿起来抽抽，觉得还行。”
可是，烟圈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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