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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不用再监视了，看来只是一对寻常夫妻罢了，纵然身份神秘了些也无妨。”
声音顿住一瞬，接着又响起了。
“可以动手了。”
“属下领命。”
——
“你把吴坤怎么样了？”
哪吒才想起当时于心跟着他走了，只不过知道她一定没事所以才想起来问。
“他啊，只是给了一点教训罢了，算不了什么。”
于心会心一笑，深藏功与名。
哪吒不再多问，他总觉得吴坤怕是讨不好了。
东边的闹市街头，做茶馆的王管事一开门就发现门口街道中间躺着一个人，全身都被扒光了，身上还被写上我是败类，遗臭万年这种话。
这时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好些个人了，有人认出来了这是县令家的公子，却没有一个人去报官，反而都在那里看热闹。
吴坤平日里积怨深重，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反倒是不知道是谁趁乱扔了把烂青菜出来，正好砸到吴坤头上。
有一个人开始，一切好像就变得顺理成章了，慢慢的更多臭鸡蛋，抹布，还有石子均砸到吴坤身上，就连王掌柜都趁乱砸了几下，心中一片解恨。
于是，吴坤是硬生生砸醒的，且不论他醒来后是如何恼羞成怒，现在于心这边倒是面临着一个难题。
“你说什么？你不愿随我回天上？”
哪吒似是不解道。
“对，我不愿。”
“为何不愿？”
于心抬眼看向哪吒，她轻声道：“你又为何要我随你回天上？”
哪吒理所当然道：“当然要回，你是我妹妹，回天上跟我们一起生活是天经地义。”
于心摇了摇头：“可我只是一个妖。”
“妖又如何？不管你是仙是妖，你都是我哪吒的妹妹，谁敢妄言，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她沉默了，哪吒还是想不通怎么就不行，他还要再开口劝。
“倘若，我不想做你妹妹呢？”
她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定定地看向哪吒，像是丝毫不知道她说出的话有多么离经叛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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