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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低语被打断。
有些话需要合适的情境，一被打岔就无法接续，纪殷茵略有些懊恼，不过眼下的确非适合聊这件事的场合，想要将此事深入聊下去，最好是只有她们两个能够谈心的时候，她需要再找机会接近桑巧青。
不过，有这么一番话，她和桑巧青算是达成共识，有了一个共同的小秘密，二人间距离自是比以前亲近，纪殷茵此次目的已经达到。
只要桑巧青有心，或许下一次就是她主动接近纪殷茵了。
事情的发展正沿着纪殷茵心中既定的方向前进，纪殷茵深吸一口气，提起一颗心，只等着应对柳逍这个穿越者。
然而，二人进屋，纪殷茵的防备无从施展。
因为屋中无人。
屋中央横挂一张巨画，宽度几乎拖地，上面密密麻麻铺满颜色，走近一看，上面画着许多人。
这幅画很大，上面的人与常人几乎一般大小。
画中人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衣着有华贵，有简陋。
唯有一点相同，他们都没有脸。
不错，他们的脸都是虚的，都是无面人。
且看他们或扭头，或转身，脸的朝向都在看向画外人。
他们都在看看画的人。
桑巧青无语一瞬：“...公主不会喜欢这幅画。”
不错，被画中十几个无面人看着，甚至可说有些惊悚。
这些无面人连衣服褶皱，鬓发都描绘得十分精细，只有脸虚虚一片，绝不可能是画作未成，只可能是作者故意。
“真是奇怪的画，好像画了一群无面鬼，”
桑巧青皱眉嘀咕，无法欣赏这副诡异的画。
纪殷茵却从这幅画中看出几分抽象意思，要是在现代，这幅画肯定有追捧受众，在这里，能欣赏的人就太少了。
“也许这幅画画的是众生相，”
纪殷茵托腮思索。
“众生相？”
“意指众生再如何繁华，富贵，美丽，也要和丑陋，贫穷，平凡的人一样化为白骨。”
“是这样吗？”
桑巧青重新凝眉审视起这幅画，仍然什么都没领悟到。
“我随口说的，”
纪殷茵讪笑：“每个人都有不同理解，我想的也未必和作者想的一样。”
纪殷茵不想在此处多留，这里是柳逍的地盘，她心里总觉不安，走到桑巧青身边拽拽她的衣袖正要劝她离开，就见桑巧青忽然脸色一变！
纪殷茵一惊，心想难道万人迷道具失效，桑巧青察觉异样了？
下一瞬，画作中的无面人竟穿透画纸，贴近扑向她二人！
纪殷茵惊呼一声！
这真是见了鬼！
她之前是听许棠说过这个世界有邪祟一说，但不是说京城有法阵，不会有邪祟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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