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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崧赶到家的时候，棠藜正在楼下独自吹着风。
对方伫立在路灯下发呆，路灯将他的影子打在长板凳上，他久久没有移动过半步。
抬头看见了瞿崧的身影，棠藜阴郁的脸上瞬间有了点笑容。
“等了很久？”
瞿崧上前，问道，“路上有点堵车，耽搁了一些时间。”
棠藜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瞿崧看着棠藜的表情，总觉得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
他还未开口，便看见棠藜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停留在了一寸，上下对视着，只差一步。
四周无人，瞿崧搂住棠藜腰时的动作有力，看到男人撞击到自己的胸膛紧贴，他抵着对方的额头，故意问道：“棠老师，这么急把我从家里叫出来，就是为了上楼？”
“没错。”
棠藜毫不犹豫地承认道，“你就说，给不给我上去吧。”
“很早就想带你回家了。”
瞿崧笑道，“怕你觉得逾矩，也怕你觉得进展太快。
不仅是这个家，还有我那个家。”
棠藜同样笑出了声：“两个大男人，怕什么进展太快？”
上楼的那一刻，预料的黑暗并没有袭来。
瞿崧喜欢在家里留下一盏灯，在两人进门的这一刻，两只猫闻声赶来，在玄关处的鞋柜上端坐着。
那是点雪和红炉，棠藜记得它们的名字，在进屋的这一刻，被两只猫团团围绕起来。
“不要管它们。”
在门被合上的那一刻，瞿崧的声音传来，棠藜被对方重重抵在一面白墙上，被迫抬头看着瞿崧。
“瞿老师今天不太一样。”
棠藜道。
瞿崧不置可否，伸手捏着棠藜的下巴，问道：“不开心？”
棠藜直视对方，回问：“你怎么知道？”
捏着棠藜的下巴左右晃动，他看见了对方的耳根发红，忽然松了手。
向后退了半步，他说道：“你不开心的时候，说话会隐忍着一股恶劣劲。”
对视持续了几分钟，两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呼吸的频率加快，就连心跳都能让耳朵捕捉，棠藜的上前让瞿崧感到猝不及防，拥吻就这样发生在下一瞬。
白瓷叮当触地，化为一地的碎片。
干花散落满地，青灯照影，红炉点雪。
“棠老师。”
喘息间，瞿崧用手托住了棠藜的后颈，说道，“我的领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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