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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死人出关，奇谋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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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雪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当凌云带着被重新捆绑，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的赵青走进来时，秦红雪和李焱薇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她愿意配合了？”
秦红雪看着低头不语的赵青，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凌云拉过一张凳子让赵青坐下，自己则站到秦红雪身边，笑着说道：“谈妥了。
赵统领深明大义，决定弃暗投明，戴罪立功。”
“呸！”
赵青朝地上啐了一口，但终究没有反驳。
秦红雪见状，心中大石总算落下。
她复杂地看了赵青一眼，叹了口气：“你还不算无药可救。”
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赵青便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嘶哑而冷静。
“我愿意当人证，但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怎么把证据递上去？玉门关的城门，我们过得去吗？胡靖在关内一手遮天，我们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去京城告御状了。”
她的话让帐内刚刚升腾起的热烈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是啊，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女囚营的人，对于玉门关的守军来说，每一张脸孔都再熟悉不过。
她们是囚犯，是炮灰，是连踏入关内资格都没有的边缘人。
只要她们靠近关门，恐怕立刻就会被当成叛逃者射杀。
李焱薇眉头紧锁，沉声道：“硬闯肯定不行，玉门关城高墙厚，守军数千，我们这点人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秦红雪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她看向凌云，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凌云却显得毫不担心，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玉门关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
“你们的脸，守军认得。
可是我的脸，他们不认得。”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女囚营的人过不去，不代表我一个路过的客商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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