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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替将军守城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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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帅帐内的灯火将刘威的影子投在舆图上，显得格外凝重。
他看着凌云那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不舍，又有期望。
凌云与秦红雪并肩走出帅帐，帐外的冷风一吹，让两人都清醒了不少。
数万人的大营此刻已陷入沉寂，只有巡逻士兵的甲叶碰撞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匹嘶鸣。
“走走吧。”
凌云轻声说。
秦红雪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两人沿着营区空旷的道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月光如水，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真的决定了？”
许久，秦红雪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孤狼城……那地方，听起来就像个陷阱。”
“留在镇北关，就不是陷阱了吗？”
凌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凤眸中满是藏不住的忧虑。
“那个曹正淳，是皇帝的爪牙，是东厂的走狗。
我们留在这里，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他想什么时候剁，就什么时候剁。”
“将军今天能护我们一次，护不了我们一辈子。
他总不能次次都为了我们，拿整个镇北军的命运去赌。”
凌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去孤狼城，至少，我们把命运攥在了自己手里。
是生是死，是胜是败，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秦红雪沉默了。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一想到五千弟兄要跟着他们去面对北戎人疯狂的报复，去守一座孤城，她的心就沉甸甸的。
“我只是怕连累了大家。”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凌云看着她难得露出的脆弱模样，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秦红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说什么傻话。”
凌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淡淡馨香：“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再说了，谁说守孤城就一定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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