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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秦毓川。
就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她发现秦毓川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柳文萱急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们家小姐还干过什么事，最好老实交代！”
“奴婢知道的就这些了。
那个男人因为没能成功陷害萱小姐，被安舒小姐一怒之下给杀了。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是奉命行事，为了活命，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灵烟哭得几近昏厥，整个人瘫软在牢房角落，满心都是这辈子要被困死在此处的恐惧。
在这无尽的绝望中，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如竹筒倒豆子般吐露了出来。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毓川犀利得仿若能洞穿人心，直直地射向灵烟。
灵烟被这目光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千真万确啊，王爷！
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秦毓川听闻，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被柳安舒这般肆意玩弄，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恨不能即刻将柳安舒碎尸万段，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那眼中的怒火尚未完全熄灭，转而看向柳文萱，语气冰冷地质问道：“扳指是你拿走的？”
“我……”
柳文萱顿时语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秦毓川冷笑一声，语气中隐隐蕴含着难以遏制的怒气：“睡了本王，还顺走本王的东西，柳文萱，你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见柳文萱沉默不语，秦毓川逼问：“怎么？做都做了，却不敢承认？”
他顿了顿，又冷冷地问道：“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跑掉？”
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如重锤般砸向柳文萱，让她根本无从辩解，只能呆立原地。
柳文萱心中委屈又害怕，难道不跑就等着被人发现，然后遭受浸猪笼或者乱棍打死的厄运吗？
秦毓川那狠戾的名声可是人人皆知，万一他醒过来，自己很可能瞬间就被杀人灭口，她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啊。
“这件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秦毓川声音低沉而浑厚，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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