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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更狠了。
“哭完了？”
季春枝面带笑意看着她。
冯愈冬坐在红木椅上，看着被夕阳镀了层金的茶具愣神。
丢人……
尤其是她看到季春枝的白色外套肩部渍出一小片湖泊时就更羞耻了。
很久没哭得这么爽过了，好像把所有的委屈都化成水奔涌出去了，连带着这会看季春枝都没那么烦人了。
短暂的放空让她的大脑开始归位，按理来说她要赔季春枝衣服的干洗费的。
但是……
不想说话。
这是季春枝甩了她的代价，只是干洗费已经很便宜了。
她抹了把眼睛站起来：“哭完了。”
“去吃饭？”
季春枝笑意更浓。
许是刚才在她面前把面子都丢完了，这会冯愈冬脸色终于自然多了。
她默默点头。
季春枝带她来的是一家川味炒菜馆，这家店装修不错，正赶上饭点，热腾腾的米饭香气混着后厨冒出来的锅气让人食指大动。
落座后，她看着菜单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季春枝显然是这家店的常客，她熟练点了几个菜。
“鲜椒鲈鱼，仔姜鸭丝，清炒时蔬，再来个菌菇土鸡汤吧，鲈鱼和仔姜鸭丝都做微辣，少放花椒，谢谢”
。”
都是她爱吃的菜，冯愈冬心念微动。
“这家是改良川菜，鲜而不辣，会合你口味的。”
季春枝替她倒了杯茶水。
菜上来后，味道果然好，只是服务员把鱼摆在了季春枝面前，她伸手将鱼和仔姜鸭换了个位置。
察觉到季春枝的目光，她淡淡道：“鱼放太远了我夹不到。”
一顿饭下来，鱼全被她一个人吃了，季春枝连碰都没碰过一筷子。
她果然是不吃鱼的。
她还是那么体贴，冯愈冬的心再次钝痛。
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对你也很好，但你们不能在一起。
这是一种无声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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