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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施转了下眼神，熟悉的，猥琐的中年男人进入视线。
喜欢对女员工搞性.骚扰的设计部总监，长得人模人样，暗地里揩油，言语骚扰一个不落。
她顿了下。
老男人后一桌，穿着浅绿色t恤的前台帅哥垂下纤长的睫毛，白得晃眼的胳膊搭在漆木桌上，整个人像只水灵的小葱。
他忽然抬起头，与她对视。
琥珀色的眼睛映着日光，晶亮晶亮的，睫毛忽闪，显出小鹿般的清澈，随即他弯起眼，是一个纯真的笑。
梦中的香艳席卷而来。
许施脸颊发热，觉得自己很可耻：刚把男友*到下不了床，转而对春梦对象脸红。
老男人看见她，猥琐地抛了个媚眼，站起身，向她这边走过来。
“天菩萨，那孙子来了。”
卢青月拽着她往后，脸上止不住地嫌恶，“我挡着他点，你赶紧走。”
许施脚比脑子快，大步迈开腿走了，途中卷了两个玉米在手上。
人群涌动。
卢青月顺势把海鲜粥全泼那死男人身上，解了气，又重新打包了一碗。
踩着高跟鞋回去，一眼就看见许施握着俩玉米，孤零零地站在那等电梯。
一片浅绿色t恤躲在墙后，举着露出半个手机屏幕，画面是前面的许施。
卢青月震惊：“程小满，你偷拍？！”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手机没动，青年慢慢转过脑袋，看见她，露出笑容。
“嗯嗯。”
他语调充满狂热，神情兴奋起来，“小施今天也很可爱，浅黄色带花边的裙子，好可爱，比上次年会上穿的礼服还要可爱，我要，记录下来！”
喜欢小施。
今天比昨天更喜欢。
面前的女人露出愤怒的神情，程小满听见她说“变态”
。
他歪了歪头，不太能理解，唇边的弧度落下，面孔显出些诡异的森寒。
电梯“叮”
地一声。
屏幕里的许施走进电梯，浅黄色的裙摆消失在金属门边。
程小满放下手机，将身子转过来，冷冰冰地说：“你懂什么。”
水的咸湿味从他身上溢出，他的身影也如同水波动，如蛇扭动着靠近，两只眼瞳竖起，一点模糊的雾气从卢青月脑袋上冒出。
吃掉她的记忆，程小满又开心起来，揣着装满许施照片的手机欢跃地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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