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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河去哪了？”
欧阳羽霞问。
“他今天休息，没来上班。”
“那他什么时候来？”
“这个我不清楚，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
欧阳羽霞看了女人一眼，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放在柜台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孙……孙桂芝。”
“孙桂芝，我现在以丽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你有义务配合，明白吗？”
孙桂芝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永宁园的墓地销售价格，有没有经过物价局的核准？”
“有……有吧……”
孙桂芝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有还是没有？”
“我……我不清楚，价格都是刘主管定的。”
“你们永宁园的经济型墓位，物价局核准的价格是多少？”
“我……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欧阳羽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孙桂芝的心上。
孙桂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搓着，把裙子的布料搓得皱巴巴的。
“欧阳警官，我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两千八的工资，您别为难我了行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欧阳羽霞看着她，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不知道太多内幕。
她只是一个被放在前台的挡箭牌，真正的问题在刘长河那里，在刘长河身后的人那里。
“行，那我问你一个你知道的问题。”
欧阳羽霞换了一种语气，没那么硬了，“昨天刘长河罚我们五千块钱，那笔钱进了你的账户，对不对？”
孙桂芝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那……那是刘主管让我收的，他说用我的账户收一下，回头转给他——”
“转给他了没有？”
“还……还没有……他说今天转……”
“今天已经过了半天了，转了吗？”
孙桂芝掏出手机，翻了一下转账记录，脸更白了。
“还……还没……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
欧阳羽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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