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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迟疑，大步跨入人群。
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奇异地清晰。
围拢的工人们没想到她非但不退，还敢只身靠近，不由得被她凌厉的气势吓得一后，反而给她留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你是厂长？”
姜元揪住一个矮个子男人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
“不，不是。”
这矮个子男人直摇头，“我就是个普通工人。
你，你放开我。”
“他是厂长的小舅子！”
人群中有和他不对付的人，立刻幸灾乐祸地出声。
姜元目光逼视着他，“你嗓子这么哑，喊了多久了。”
矮个子一愣，下意识回答：“快、快一上午了。”
“看来，厂长是默许你们在这胡闹了！”
“当然不是，”
矮个子反驳，“我们自愿来的，和厂长没关系！”
“没关系？工厂停工半个月，领头闹事的是他小舅子，却和他没关系？”
姜元手一松，矮个子差点没站稳。
“你别胡说，我可没带头。
我和大家一样，都是来讨公道的！”
“哦？”
姜元勾起一抹冷笑，“我几天前就下令，这个月所有人的工资，按你们去年收入最高的月份发放，一分不少。
诸位没收到通知吗？”
她又看向四周被煽动的工人，语气讽刺，“姜博阳开发布会之前，工厂就停工了。
你们不去找他，反而怨恨发工资的我。”
“所以，讨公道是假。
你们是怪我断了你们卖工厂，要股份的美梦？”
人群中一片哗然，众人的小心思被姜元撕开，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姜元继续开口，“我不管姜博阳承诺过你们什么。
这制药厂是姜氏的立家之本，无论是我、还是老爷子，都不会允许它被卖掉！”
“那就把股份分给我们！”
人群中有人吼道。
“对！
你们姜家说了要分股份，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小姜总演的戏，就是不想给我们分钱。”
“什么最高工资，我们连个影都没看着。”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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