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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是不是眼睛虾？
乔苓看着胖男人指着拾荒者问是不是它要找工作，瞬间无语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吧？！
自己这么一脸迫切地询问，居然还问谁最需要工作？
“不是它啊。”
乔苓把手一摆，指着自己道：“是我要找工作。”
胖男人用怪异的眼神瞅着乔苓，半天才说上一句，“妹啊，不是我们不招女的，是咱们这儿女的招满了，人太多了，够了。
现在咱们这儿只招男的了。
你这个拾荒者看起来不错，你要是愿意，让它到咱们这儿来上班，我们也欢迎。”
谁知道你们那是什么鬼地方，拾荒者又不是人，独自进去被人拆成零件，都没地方告去。
乔苓才不会让拾荒者独自去那种地方打黑工呢。
乔苓用指头戳了戳广告纸上的字，“男女不限，这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的，男人能干的事，我这个女人也能干，凭什么只要男的，不要女的，你是不是歧视？”
“真不是歧视啊，男人能干的你一个女人还真干不了。
我们这儿还算是有良心的了，你去看看别的地方，甚至招聘广告上直接把条件限制死了，只要男的，这你去找谁理论去？人家就是不要，你能有什么办法？”
胖子呼了口白烟，从地上站起来，举着烟说道，“我看你是个流民，又这么着急找工作，估计是在哪儿犯了事儿，被二区监察机构罚了信用积分，欠了一屁股债，才落得这样的处境。
我好心劝你一句吧，你找个二区的社会地位高的人嫁了，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几乎所有跟你一样的女流民都是这样干的。
你别怪我多嘴，一般看不顺眼的人我还不屑告诉她这个法子呢！”
乔苓往胖子脸上啐了一口，“我有手有脚的，就不信不能靠自己赚到钱。
你要是这么想嫁人，你自己去嫁吧，说不定真有人就稀罕你这样儿的呢！”
“嘿，你这个低贱的流民！
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看来真不能对你们这样的贱民有好脸色！
你......”
胖男人气红了脸，指着乔苓在身后破口大骂，嘴巴里的脏话不堪入耳。
乔苓将手里的广告纸扔在胖男人的脸上，对他嘴巴里蹦出来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转身就走。
天空阴沉地像掉进污水池里的脏抹布，天地好像都变成了单调的黑白两色。
乔苓撑开手里的雨伞，丁凝丁忘像小猫一样一声不吭地钻到了雨伞的两边。
她们穿梭在泥沼遍地，流民扎堆的肮脏小巷子里，寒风刺骨，身体是冷的，心也是冷冷的。
来二区之前乔苓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窘迫的处境，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不靠谱的大人，自己不靠谱，还害得身边的人也被连累了。
乔苓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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