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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换了一身，即使还是黑白，但比晚宴那会儿还要再正式，枪驳领的西装外套和那禁欲的腰封，傅鸢棠差点没流氓地吹个口哨。
化妆镜周围一圈的补光灯照亮着镜前一前一后的两人，傅鸢棠觉得电影里看的那些欧美毕业舞会前搭档的氛围感就是这样的。
“搞那么有仪式感？”
傅鸢棠拿着眉笔，从镜子里和纪一舟对视。
纪一舟不置可否，他手里还捏着没系的领结，学着傅鸢棠的直白，“因为是你，myprincess。”
傅鸢棠展颜一笑，对镜继续整理妆容，余光瞥见，纪一舟拿着一台卡片机，镜头对着她的方向，歪头盯着取景框移动着相机，调整构图的样子。
“干嘛？”
傅鸢棠回头看了他一眼。
纪一舟专业上身，“你回头，刚刚补口红的动作，看镜子里的自己。”
傅鸢棠重新旋出口红膏体，自然地按照纪一舟的要求摆着动作，“这样？”
“嗯。”
纪一舟摁了几下快门，又说，“好，现在看镜头。”
“嗯……很好，转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耸肩，对……很好看，笑得再大一些……”
纪一舟几乎冷静的声线配着简单的情绪引导，傅鸢棠配合着纪一舟拍了几组，见他低头看成片，“怎么样？”
“反正摄影三要素齐了。”
人好看人好看还是人好看。
傅鸢棠轻哼一声并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着镜子检查。
纪一舟看傅鸢棠耳垂上的钻石，又看她正在戴的手链，“项链呢？”
傅鸢棠朝着桌面上努努嘴，意思很明显，要他帮忙戴的意思。
纪一舟自然地拿起那条项链，走到傅鸢棠的身后，傅鸢棠突然打退堂鼓了，哪怕人根本没贴着自己，因为室内中央空调被她打得温度很低，她还是能隐约感受身后人的体温。
扇形吊坠贴到傅鸢棠裸露的皮肤上时，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偷偷地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样？”
纪一舟调整着高度，透过镜子，呼吸洒在傅鸢棠的耳畔，问她的意见。
傅鸢棠感谢自己打了腮红，反正看不出脸红的意思，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他，“嗯……”
纪一舟慢慢地在她的颈后扣好，完成后便退了一步。
傅鸢棠顺势转身，单手摆在项链旁，问送礼物的人，“怎么样？”
“很美。”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的。
傅鸢棠笑笑，从他身边游转出去，她去拿手包并换高跟鞋。
纪一舟看了眼她的动作，轻叹口气，对镜给自己打好领结。
外头有喷香水的动静，纪一舟听着傅鸢棠踩着高跟鞋站在木制地板上轻轻旋转着身子的声音。
“走吧？”
纪一舟站在门口的玄关处，看着傅鸢棠提着裙摆小心走过来，被一袭最简单剪裁黑裙包裹的她，是他此生最好的礼物。
他微微曲起的右臂，黑色西装的衣袖臂弯里，出现了一只纤细修长的手，配着的是她在视频里展现过的美甲。
而她的香水，笼罩了他的所有感官。
“走吧。”
她和他，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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