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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暝盯着那颗夜明珠半晌不语，等到当中的朱雀翩飞一圈后才慢慢合起掌心：“人间的月光。”
“对，人间的月光。”
傅杳离很是期待，“喜不喜欢？”
谢秋暝提提唇角：“你觉得呢？”
他这会儿除冠散发，那双总是凛冽的凤目都比平常要温柔得多，瞧过来也是和这殿中灯火一般温和。
不知道仙都是什么规矩，至少凡人从不会在陌生人面前仪容不得体。
谢秋暝这样，好像他们关系近了点。
这家伙。
傅杳离的目光停在那张淡色唇瓣上，收敛着后撤几寸：“谢秋暝，你这殿中入夜无人，很适合偷情。”
朱雀殿入夜便遣散侍从，这规矩自然也是谢秋暝定的。
他时常批改公文至深夜，嫌左右来人晃来晃去碍眼得紧，干脆全赶回去睡觉，顶多让司徒明月来端个茶。
唯有二人，确实想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傅杳离，偷情得先有情。”
谢秋暝把夜明珠放到一旁，抬手抹去傅杳离手腕上的翎羽印记，“你背着你那些莺莺燕燕与我纠缠，着实浪费时间，我劝你放弃。”
傅杳离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来，摊手滑腕，笑脸盈盈，“可我若真放弃，谢大人愿意吗？今夜岂不是白陪我走这么一遭。
今夜不宜偷情，更宜解惑。
谢大人可还记得大战时我拿出的那把弓？”
那把让沈星离涅槃的弓。
谢秋暝心头隐有不快：“怎么？”
“那是妖王代代相传的弑神之器碎星箭，但奇怪的是，那只凤凰却没有死，而是涅槃了。
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傅杳离笑意渐浓，眼波流转生情。
“我想知道，这只凤凰是什么来历？”
谢秋暝抬眼看他，语气平平：“就这？”
傅杳离点头：“就这个。”
谢秋暝道：“我还以为你会问点什么秘密呢。”
傅杳离愣了愣，又笑了：“如果你说的是仙都的秘密，只要跟我没关系我都没兴趣。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秘密，我们毕竟来日方长，总会知道的，不必唐突与这一时，显得我很不礼貌。”
谢秋暝听完这一连串礼貌用语面无表情：“我可以现在就把你踹下去，省的来日方长。”
傅杳离惊讶：“你救我果真是一时心软？明离神君，这我确实很意外。”
“……”
谢秋暝劝自己这人留着还有用才忍住没拿夜明珠砸死他，深吸一口气回归正事：“你可知‘双星伴月’？”
「追悔莫及的青珩便在此时迎娶凤凰公主秦九韶，并提双子星护此月，借凤凰一脉稳住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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