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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眠里问。
“晚上有个聚会，你这样不行。”
贺烬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池眠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牛仔裤帆布鞋，确实不太正式。
她没说话，接过店员递来的衣服，进了试衣间。
换好出来，贺烬川正在外面坐着玩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
“就这件吧。”
他说。
池眠里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是一条裙子，深色的，剪裁简单，她没说什么，进去换下来，把衣服递给店员。
贺烬川付了钱，带着她走了。
晚上七点，他们到了一家会所。
包厢很大，人不少，男的穿得讲究，女的也穿得讲究。
池眠里跟在贺烬川后面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当花瓶。
有人过来敬酒，贺烬川喝了，那人看了看池眠里，笑着问：“这位是？”
贺烬川没介绍，只是说：“女朋友。”
那人哦了一声，视线在池眠里身上扫了一下，笑了笑，走了。
池眠里坐在那儿，喝着杯子里的水，看着那些人聊天，说笑，敬酒。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那个就是贺烬川带来的？看着也就那样。”
“不知道从哪儿找的，估计是图钱呗。”
“长得还行，但那种人我见多了，装清高，其实谁给钱跟谁走。”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
池眠里没抬头，但她脑子里已经在想，回去该怎么弄死贺烬川。
聚会结束的时候快十点了。
贺烬川又喝了酒，出来的时候脚步有点晃。
池眠里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池眠里扶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故意往旁边偏了一点，让他撞在玻璃门上。
砰的一声，贺烬川捂着额头，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
他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池眠里赶紧扶住他，“业务还不熟悉，没掌握好距离。”
贺烬川瞪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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