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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聊聊昨晚的事？一切都想起来了，她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啊啊啊啊！
刚才睡醒还没想起来，这下好了，全都想起来了。
池眠里把手机扔在一旁，坐在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抓了几下。
头发被她抓得更乱了，几缕翘起来，像鸡窝。
抓完头发把手放下来，手指插在发丝里，她忽然停住了。
手指上感觉油油的，头发有点油。
池眠里立马从床上下来，把床单被罩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到阳台上，塞进洗衣机里。
倒了两勺洗衣液，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地转。
她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洗完澡，吹完头发，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
头发吹得很顺，披在肩膀上，脸洗得很干净，白里透红。
她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点开和宋听晗的对话框，看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字。
池眠里：有空。
发完，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等。
对面立马回了消息。
宋听晗：太好了。
我这儿有两张画展的票，今天下午的，学姐要不要一起去？
池眠里看着那行字，心跳快了一下。
他是不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昨晚的事？她看了眼宋听晗发过来的票上面的时间，下午两点，在市中心的艺术馆。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池眠里：好。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说不定这就是他俩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如果他说昨晚只是随口一说，那她就笑笑，说没关系，然后走人。
如果他说是真的，那她就……她还没想好那她就什么。
到时候再说吧。
出门前，池眠里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又照了照。
头发，衣服，鞋子，都挺好的。
她想了想，走回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瓶香水。
那是季乐莞送她的生日礼物，一直没用过，今天第一次打开。
她在手腕上喷了一下，又在脖子后面喷了一下。
香水味道很淡，是花香调的，不浓不冲，凑近了才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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